沙罗

药研是我的神明。
不接受任何药研腐向擦边也不行
趁着还能做梦的时候做梦
在走之前写完所有脑洞

© 沙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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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猫记


药研中心
我流药研
痴汉视角
审神者出现无名
变成猫的是审神者









会发生这样的结果,确实不是她故意的。

审神者看着背对着他的少年一件件脱掉衣服,露出光洁的脊背,水雾升腾上来,像是掩上了一层轻纱。

尽管她是喜欢这个男孩子,但她并不是故意想要看他洗澡的,她也想掩上眼睛,但她现在是只爪子受伤的猫,没有手可以掩住,也逃不了。

她也很绝望,她能怎么办。

回溯到今早,就在打了一个盹之后,审神者发现自己多了一条尾巴。

她是趴在桌上睡着的,从现世休假一趟回来,大包小包的东西堆满了卧室的地板,为了扛回这些东西她来回了几趟,中途经过大太刀部屋的时候还特意放轻了脚步,终于在没有惊动任何刀剑的情况下,将这些包裹全部运了回来。
代价就是她累的直不起腰,本来就一番舟车劳顿,结果就在包装礼物的时候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她回来时还是月明星稀的夜晚,现在天边已经泛起了微光,光线照在审神者的猫爪子上,她呆了一下,心里的第一个想法是:糟糕了。

等到天一亮,堆在地上的包裹就会被发现,所有人都会知道审神者回来了,她偷偷摸摸准备的惊喜就失去了意义。

最可能暴露她意图的就是桌上包装了一半的礼物。

本来是准备偷偷的放在门口送出去的,现在却正大光明的摆在桌上。

变成猫的烦恼有很多,身体的缩水是很大一部分。

审神者抬头,头一次因为自己习惯用现代的写字台,没有选择小茶几来办公而感到后悔。
对于一只猫来说,桌子实在太高了,垒在桌边掩人耳目的一沓文件看着离她”有三层楼,就连跳到椅子上都像是凭空蹦起一层楼。

不凑巧的是,审神者有点儿恐高。

但哪怕变成了一只猫,审神者也不准备放弃打算完成的事情。

从地上跳到椅子上就花费了她一番功夫,在试了几次不是抱着椅子腿滑下来,就是跳过头结结实实摔到地上。

更别提要从椅子再跳到桌子上了,她昂着头,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她是变成了一只猫呀,又不是变成了狗,怎么会连这点高度都跳不上去。

她转过身去看自己的尾巴,确实是细细长长
的一条,轻轻的荡了一下。

药研藤四郎推门进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见一只纯白色的猫在审神者的椅子上转圈,试图咬自己的尾巴。

第二眼看到了地上堆积如山包裹和敞开的行李箱。

按理说审神者明天才会回来,但地上是审神者的东西,椅子上是审神者的猫,药研藤四郎张望了一会,开口试探的喊了一声:“大将?”

一声大将出口,那只猫就像受到了莫大惊吓一样蹦到了桌子上,撞倒了桌面上的文件,拼命扒拉着纸张堆到自己这边,像是要把自己埋起来。

审神者是真的恨不得将自己埋起来。
来的人怎么偏偏是药研藤四郎呢,她在走之前安排好了当番,负责来打扫的付丧神应该是陆奥守才对。

为了在药研不知道的情况下完成祭典的准备,她让陆奥守负责这几天的工作,将药研派出去远征。

如果他知道了,一定会去帮忙,然后让自己像个小陀螺似的忙得团团转。

她苦心的安排好了一切,就想要药研能开心的享受祭典的乐趣。

如今因为突然变成猫,她做好的打算就都要付之东流,不禁喵了一声,就把脸怼到了桌上的文件上。

头顶上传来了轻轻的笑声,钻进听觉变得敏感的审神者耳朵里就像是心里被挠了一下似的痒痒,她仰起脸,闻见了药研身上淡淡的药草气息。

他右手握成拳抵在唇边,抑制不住的哈哈哈笑了起来,眉眼柔和。

“大将的猫冒冒失失的样子都和大将一样。”

他笑起来的样子实在好看,就像阳光驱散了阴霾,审神者昂着头呆呆的看着,从心里生出一种想要靠近他的强烈冲动。

“喵—”她朝药研凑近低下头,尾巴在身后不自觉的翘了起来,紧接着又僵直了身体。审神者并没有过如此冲人撒娇的经历,她一直希望成为可靠的主君,严格要求自己的言行。哪怕她现在只是只猫,羞愧的感觉仍旧如同潮水般席卷了她。

她想要后退,逃离眼前尴尬的场面,但就在她往后缩的时候,药研伸出手轻轻落在她头顶上,摸了摸。

男孩子的手上戴着皮制的黑手套,摩挲在皮肤上有些冰凉,却让审神者感觉热意从他的手掌里透过来,连带着她的脸都开始发烫,她舒服的眯起了眼睛,顺从猫的本能,她抬起下巴让他抚摸,风吹起了药研白大褂的下摆,蹭了蹭她的爪子。

现在还不到放弃的时候,她对自己说,就算是变成了一只猫,这次祭典她也会完美的开起来。

药研停了手,他将猫抱起来想要放到一边去整理桌上乱七八糟的文件。

糟糕了,桌上的东西会被看到的。上面不仅有她刚刚放进盒子里的浴衣,也有写给陆奥守的备忘,药研藤四郎要是看到了,她筹划了这么久的事情不就失去意义了吗!

审神者绝对不会让这样惨烈的事情发生。
她克服了一会心里障碍,眼睛一闭,在药研藤四郎放开她之前大声的喵喵叫起来,还使劲往他怀里挤了挤。

必须把药研支开。
如果审神者还能说话,她有无数种方式隐瞒,但是她变成了猫,供她选择的范围就缩小了很多。

审神者和他的对视着,药研的脸上浮现出困惑的神色,他不能听懂猫叫表达的意思,但却感受到了它声音里的焦躁不安。

所以他抱着猫,很有耐心的让它凑近闻闻嗅嗅,没有打断它。

审神者首先用爪子去勾药研鼻梁上的眼镜。眼镜是平光的,没有度数,是制作药剂时保护眼睛用的。他身上残留着药草的味道,应该刚刚从药房回来。

药研闭着眼睛,任由猫伸出爪子按在他挺拔的鼻梁上,镜片下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蝶翼。

审神者后知后觉的发现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他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审神者连忙退回去,结果一低头,碰上了他的嘴唇。

药研睁开眼睛看到这只刚刚亲了他的猫害羞了一样埋进了他的脖颈里,死也不抬头,不禁好笑的拍拍它的背:“可以了就下来吧,在陆奥守先生发现之前要收拾整齐。”

审神者一惊,连忙继续寻找起来,她看见药研扣得严严实实的领口下方有块凸起,那是她送的御守,那玩意儿不好弄下来。

目光往下,是平整的领带……领带!审神者飞快的扒拉起药研的领带,将上面上面别着的领带夹咬下来,扬起下巴好让药研看清楚。

这个领带夹是审神者送给药研,形状是个小小的鲷鱼,今天药研正好带在身上。
“那个不是鱼……”

话音未落,审神者就一个箭步从药研怀里窜了出去,到门口还回头看了一眼,满脸写着快来追我。

没有跑几步,审神者就后悔了。

她低估了极化短刀的机动,原本她想着的是在前面控制速度让药研不至于跟丢也不会追上他,可现在这种一人一猫平行,仿佛相亲相爱陪跑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而且药研还试图和一只猫心平气和的讲道理。
“这是对我很重要的东西,不是吃的。”他一边跑一边看着脚边努力和他拉开距离的猫,补充了一句,“你放下吧。我去给你拿吃的。”

审神者不知道要从哪里吐槽,嘴里叼着领带夹开口也不能喵喵喵,所以她选择埋头向前冲,一个急刹车转身跑进了隔壁的部屋。

歌仙兼定迎着夏天凉爽的风,挥着大的像拖把一样的毛笔,在风雅的写字。审神者撞倒了压在纸上的墨水,在纸上踩出无数猫爪后一头撞进了靠在墙边的陆奥守怀里。

“陆奥守先生,能把猫给我吗?”

药研藤四郎追上来的速度很快,陆奥守吉行闻言拎起猫的后颈皮,好奇的问了一句:“怎么这里会有猫?”

“应该是大将带回来的。不过大将不在房间里,你有看到大将吗?”

“咱也差不多应该去打扫了。”

陆奥守吉行想起来审神者在去休假前安排过他工作,连忙站起来挠挠后脑勺,伸出手要将猫递给药研。

猫被抓住了后颈皮就毫无办法了,以审神者对药研的了解,她知道十有八九药研会去给陆奥守帮忙,那是她不想看到的。

药研接过了猫,没有选择拎起它的后颈,而是用虎口夹住了猫的腋下,将它举到和自己视线平行的地方。

审神者得到了可乘之机,等药研靠近的时候,她挥起自己的爪子,趁着上面墨迹未干,在药研白净的脸上留下了几道墨痕。

像药研藤四郎这样爱干净的刀第一反应就是想擦去脸上的墨痕。

再一次逃跑的审神者在药研不注意的时候抱着庭院里的树干蹭蹭往上爬,趴在树枝上警惕的看着众人。

她往下一看,松开嘴,抓着树枝惨叫起来。
审神者恐高,离开地面,那种无依无靠的感觉蔓延过来,压得她喘不过气。

最后还是药研将她解救了下来,他的脸上还有着墨痕,白大褂也变得灰扑扑,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刚刚马当番回来。

歌仙兼定忙着收拾被墨水溅到的地板,陆奥守打了声招呼去打扫房间,审神者窝在药研怀里,无精打采。

她似乎又给所有人添了麻烦,明明是想让大家能开心的。

药研将猫放下,转头就去找了消毒水和绷带过来。

翻过猫的爪子,果然上面扎了几根不明显的木刺,它抓着树枝抓得太紧了,这只猫怕高的神态和他的大将简直一模一样。

审神者任由他包扎,耷拉着耳朵,仍旧没有什么精神。

“别怕,你会好起来的。”
药研将她抱进了怀里,抚摸着她的脊背,耐心的安慰着她。

他的怀抱温暖又令人安心,审神者忽然红了眼睛,因为变成猫产生的不安被像是肥皂泡泡一样飘起来的心情抵消。

她感受到他胸口的起伏,似乎连心跳的声音都撞在了一起。

不管她给药研造成了多少麻烦,这个男孩从来没有过怨言。

她愧疚的蹭了蹭他的手心。

药研藤四郎举起她看了看,忽然爽朗的笑了起来:“都变成花脸猫了,好了,带你去洗澡吧。”

事情的全部过程就是这样。

审神者的心情很复杂。

看了一会后,她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是可以闭上眼睛,也可以背过身去的。

听着身后的水声真是折磨人。

审神者的感叹没有持续很久,药研藤四郎就一把捞起了她。

当一只猫还是有诸多好处的。

意外的是,在放换洗衣服的地方,审神者看到装着浴衣的盒子放在旁边。药研从里面找出了一张纸条,读完后穿了浴衣。

药研抱着她走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一朵又一朵的烟花绽放在他们头顶上。

“要是能和大将一起看就好了。”

恍恍惚惚中,审神者似乎听到了这样一句话。
我就在这里呀。

她在心里轻轻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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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6-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