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安

因为你是我无法相遇的奇迹,所以我只好在幻想中实现与你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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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物情人(一)

宠物情人

就是最近看了日剧宠物情人少女心爆炸的产物。
ooc我的锅
鹤婶
婶婶有名字
写完以后我感觉我对不起姥爷
接受往下

(一)

接近六点,太阳却似乎没有下降的迹象,明晃晃的阳光像是把柏油路都烤焦了。

如果能在凉爽的办公室多呆一会,把这个项目的工作彻底完成,她是很乐意的。

但她还是抽出了遮阳伞,挎起包包,准备回家。
“前辈最近总是回去得很早呢。”

旁边新来的小栗园从文件堆里抬起头,闪着一双像是小鹿一般的眼睛,好奇的问到:“难道是交了男朋友吗?”

谁不知道加藤麻衣虽然长着一张好看的脸,却是个工作狂,平时总是板着一张脸,一副闲人退散的模样。二十八岁老大不小了,也没有交男朋友的意向,听说她妈急得天天逼她去相亲。

“不是,是宠物。”麻衣罕见的露出苦恼的神色,“很麻烦的宠物。”

“是猫吗?”

“不,是只鸟。”

对于这个宠物,麻衣一开始是拒绝的。

因为这其实是一个青年。

他莫名其妙晕倒在她家门口,脸上身上带着於伤,穿得又很奇怪,一身白色的和服,还配着盔甲,腰间还有一把华丽的刀,活脱脱一个穿越的古代武士。

外面电闪雷鸣,大雨哐当的砸着地面,青年看着没有生命危险,但她也不能把人扔在门口,皱着眉头看了他一会,麻衣就把这个青年拖回了家。

当然他长得十分好看也是一个原因。就是电视上的明星也未必有这个青年好看,身上穿得料子一看就很贵,也许救了他能有什么报酬呢。
青年一身纯白的衣服,连头发丝儿也是白的,整个人就像是冰雪做成的那样,躺在那里都像是会消融在光里。

起初她被那样的一副外表迷惑了,心想这也许是个纤细敏感的人,哪怕他睁开眼睛一句话还没有说,就按着她的肩膀将她摁倒在沙发上,麻衣也没有反抗。

青年盯着她,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过了一会伸手去碰她,像是他觉得眼前这个人是个幻觉。

青年的指尖冰凉,对于一个人类来讲,这样的体温真是低过头了。

确定了她不是幻觉后,青年反而露出了复杂的眼神,他一言不发的注视着她,麻衣也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

她实在是不喜欢这个青年的眼神,他明明是在看她,却像是透过她看向了另外一个人。
就在他将要开口前,加藤麻衣抢先问道:“你是谁?”

青年就像是流淌着蜜糖一样的金色眼睛眨了眨,忽然无力的松开了她。

加藤麻衣揉着自己的肩膀,也不去看消沉下去的青年,而是直接的说:“雨停了你就走吧。”
但是青年没有走掉。

第二天起来,青年坐在沙发上,听到脚步声抬头对她一笑,熟稔的问:“今天早上吃什么?”
“你怎么还没走?”

“我没有地方可以去。”

青年的回答十分直白,让麻衣噎了一下,她板着脸走向厨房,却还是煮了两人份的早餐。

“吃完你就走吧。”麻衣再一次说,“我没有办法收留你。”

青年埋头吃着煎蛋,两颊鼓鼓的,莫名的可爱。他吃得很快,吃相却很优雅。

他咽下食物,摇了摇头,“你把我捡回来的。”
“你又不是宠物!”

麻衣有些气急败坏,青年却眼睛一亮,“这样也不错。”

“哈?”

“人生会需要一点惊吓的,尽是意料中的事情,心会先死去的。”青年笑嘻嘻的用手指了指她的心口方向,“就像麻衣,总是这么严肃会吓跑别人的。”

不知道他是从哪里知道她的名字,也不知道青年这幅和她很熟的样子怎么来的,但她看着青年一脸期待的样子,却没有感到反感。

“我说你,看着也像是个正经的好青年啊。”麻衣叹着气,“别的不说,你把那把刀卖了,估计也够撑到你找到一份工作了。”

青年带在身边的那把刀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抽出来麻衣才发现是把货真价实的真刀,刀刃上寒光凛冽,长着一副看上去就很贵的样子。

“我不能卖我自己啊。”

青年挠了挠后脑勺,很是为难的说。

“不能卖自己啊……哦……你是说你是那把刀啊。等等,你说你是一把刀?”

完了,昨天看这人还是蛮正常的,没想到是个神经病,居然说自己是一把刀。

对付神经病就要有神经病的方法。

麻衣下巴一抬:“你要留下来也可以,但你要当个乖乖的宠物。”

“我让你往东你不许向西,我让你骂人你就要上去就是一拳,我说什么就是什么,知道了吗?”
青年点头,还是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那好,你现在就像宠物一样叫一声给我听。”
加藤麻衣毫不掩饰自己眼里的挑衅,“做不到就开门出去。”

青年盯了她几秒,加藤麻衣梗着脖子和他对视,表示了她毫不屈服的意思。

他眨了眨眼睛,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来推到墙边,缓缓的低下头逼近她。

即使抵着的是冰凉的墙壁,她的身体却一点点热了起来。

凑得越近,麻衣就越能感受到这个人就算是个神经病也是个好看的神经病,纤长有如蝶翼的眼捷低垂,金色的眼睛中专注的神色就像是温柔的糖浆一样将人包裹。

那人低下头,麻衣甚至紧张的闭上了眼睛,她感觉他呼出的气息轻轻的扫过耳垂,然后是一声低笑。

“嘎嘎嘎嘎——”

猝不及防的,他捏着嗓子在麻衣耳边叫了起来,她睁开眼睛就看见了青年脸上促狭的笑意。

他在耍她。

得到这个认知的麻衣愤怒的推开了他,扭过头不让他看见自己脸上的潮红,憋着火说话显得声音闷闷的:“你在干嘛?”

“这是主人的吩咐啊。”他说得十分理所当然,她没有说是什么宠物那他怎么叫都是可以的。

“什么宠物会这样叫啊!”

“鹤啊。”青年从善如流的回答,“我是一只鹤啊。”

“谁想养鸟啊,我要的是那种毛茸茸可以摸的宠物。”麻衣更生气了,想想有哪里不对又接着补充,“再说那明明是鸭子叫吧?”

“这样啊。”身后的青年声音听起来有些苦恼,“鹤的羽毛也是可以摸的。”

羽毛?指的是哪里?皮肤接触吗?这只流氓鹤!

她恼怒的转过身,指责的话还没有说出口,自称是鹤的青年就捉住了她的手。

“抱歉,抱歉。刚才吓到你了吗?”他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样子,低下头认真的说:“你愿意收留我吗?”

“主公。”
那不是宠物对主人的称呼,更像是古代的武士对于主君的恭敬。

那一瞬间,一种熟悉的感觉像是潮水那般席卷了她,她知道自己在开口说话,可是眼里只有青年带上悲伤的瞳孔。

麻衣默许了他留下来。

她问过他的名字,但他只是扬起脸漫不经心的说:“名字的话,叫什么都可以吧。”

于是麻衣喊他“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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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7-12